古月.蓝点了点头,神情忸怩,一只手轻轻的捏住衣角,白皙的脸红了起来,我看着她,知道她心中所想,拉着她戴有戒指的手,说道:“走吧,我们必须尽快的找到城镇。”
古月.蓝被我拉的跑了起来,一阵子沉默以后,古月。蓝说道:“这戒指代表你们家族,我怎么能要?”
我哈哈大笑:“你为何不能要,你以后便是我家族的代表。”说完我神情黯然。“这戒指本就是继任家主选定主母时用的,如果不是我母亲去世,这戒指应该戴在她的手上,而由她交给你的。”
古月。蓝知道我想到旧事,心里感伤,抱歉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别想那么多了,我一定不会辱没这戒指的。”
我呼出一口烛气:“我没有什么,只是一时感叹罢了。”
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我估计我们已经处于森林的边缘,虽然我们这些天迷路,未能走出这片森林,但是根据刚刚的一群人可以判断出这个结果,马群不能在原始森林中坚持多久,密集的树木、毒蛇、毒蛙,甚至是旱蟥都是他们致命所在。我跟着马的足迹,我知道这样我才能走出去,才能最快的找到城镇,他们在近处肯定加过补给,看到他们充实的口袋就知道了。随着我们的前进,树木越来越稀,已经不够阻挡强烈的阳光,我与古月。蓝浑身都出了汗,汗水使的古月。蓝的身材充分的暴露,我忍不住到了几眼,于是又受到强烈的反应。我们脚步都放慢了下来,像这样的天气我们身上的水分很快就会被蒸发掉,我把破旧不堪的外衣脱下来,让古月.蓝顶在头上,古月。蓝看着我溺爱的眼神并没有拒绝,温顺的顶在头上,阻挡阳光的袭击。我采集一些树枝编成圈顶在头上,继续我们的旅程。我们的蛇皮袋子里还有点水,除了古月.蓝喝了一些,我并没有喝,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找到城镇,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看到水源。我噎了口唾液,添了添发裂的嘴唇,仔细的观察着马蹄的痕迹,显然由于树木的稀少,在这边人群分散的很开,这也给我们带来了难度,幸好这里还是湿泥地,痕迹还算清楚,但这样也降低了前进的速度。
三天后的傍晚,我们顺着马蹄的痕迹终于发现了一个村庄,拖着疲惫的身体敲开了一个草舍的木门,木门露出了一个小缝隙,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外来人,这儿不欢迎你们。”说完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与古月.蓝相望了一眼,古月.蓝小声的说:”让我来吧!”.随即又敲了一下门说道:”大叔,我们是兄妹,在路上遇上一群骑马的歹徒,枪走了行囊,大叔行行好,给我们讨口水喝”.
也许是女性优势的原因吧,门又开了,而且比刚刚开的更大,老人把我们领进去.听了老人的述说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遇见的那群人就是在的个村庄补给的,他们强行的从猎户家中抢走了干粮.怪不的这人家对外来人这么的排斥.第二天,我们问清了方向,知道相隔一座小山头有个小镇伊顿.路熟悉的话一天便可到达,一整天翻山越岭自然不在话下.
一直到天暗下来,我们才看到小镇的影子,伊顿是一个主要以木质结构为主的小镇,给人感觉很小,也很整齐,也出奇的人多,晚上街上还有很多人,古月.蓝开心的说:”想不到这个小镇还真热闹.”
“先去吃点东西吧,蓝儿.”我道.古月.蓝摸了摸肚皮说:”好啊,好旧没喝上酒了.”
不会遇上女酒鬼了吧,我暗想.进了酒馆一看,小小的酒馆挤了一堆人,我一看,得,还是找下家的吧,转过身子刚走,旁边做子上一个声音传来:”兄弟,这地方就这一家可以喝上一口,没有第二家了,来,到哥哥这挤一挤.”说完就让桌子上的人腾位置出来,我道了声谢便和古月.蓝坐了下来.那说话的汉子长了一脸的胡须,虎额豹眼,甚是威猛。他也在打量着我,见我看他,便对我拱了拱手,说:“兄弟,也是来淘宝的吧,你们两人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的队伍,你看,有弓箭手,枪手,大刀手,剑手,盾牌手,最关键的我们还有一个药师,我妹子。”说完指了指坐在他身旁的一位女子。这女子,中上姿色,面容较好,身材娇小。我暗暗赞赏,像这样职业组合如此健全的冒险队伍还真不多见,一般情况下都只要世家公子游猎时才会花大代价组合这样的组织。
我摇了摇头,“不,我们不是来淘宝的。”
大汉恍然大悟:“噢,你们是来找哪个胡家的小子的吧,没有关系,听说那家伙被艾尔家的人发现也是在那个山脉里,我们顺路,可以结伴而行。怎么样?我叫巴焦,大刀手,欢迎你,兄弟。”
我刚想拒绝,大汉旁边的女孩子开口了:“你们遇那胡淫贼有仇恨么?”说完捂了嘴,懊恼着带有同情的看着古月.蓝,我们回答是也不是,不回答不是也是,古月.蓝在我腰上的敷肉使劲扭了一把,然后微笑着说:“是啊,是啊,我与这家伙注定要死四纠缠一辈子的。”
那女孩子,面带愧疚,怜惜的看着古月.蓝说道:“你就当被狗咬一口就罢了,为他牺牲一辈子这样是不值得的。”
古月.蓝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决定的事情,谁都无法改变,他必须用一辈子来偿还。”
那女孩子没有听出这话里的含义,邹着眉头,依旧准备再努力劝一把,这时,酒馆外一阵马蹄声,随着吆喝声起,一群彪壮的战士跳下了马向酒馆走来。之所以称他们为战士,是因为他们统一的武士服,统一的战刀,统一的马匹,甚至从他们身上发出凌厉的霸气,这种一往无回的霸气只有在不断的生与死当中才能磨练出来。这群人当中有一个看来像首领的人冷冷的说:“店家,给我腾二十四个位置出来,并准备好酒好菜,速快。”
店小二很快就迎上来,为难的说:“先生,您看,我们店现在腾不出这么多位置出来,要不,您看,再等一会。”
“恩?”那首领瞪了店小二一眼,然后转向众人说,指着几个桌子说:“你你你,立刻把桌子腾出来。”
不一会,被他指着的几桌空了出来,只有一桌三男一女没有动,一老一少一个中年人还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那首领带了几人走过去,啪的一声,首领把佩刀放在桌子上,说道:“我不想说第二遍,立刻出去。”
那桌子上了一个年轻人受不了了,大拍了桌子,刚想站起来,被旁边的中年人挡住,只听啪啪啪的声音传来,那女子拍着手掌轻轻的道:“好威风的特勒轻骑,不知道大首领对不让坐的人怎么处理呢?”只听声音宛如黄鹂鸣叫,婉转轻盈,动人不已,酒馆里的人都感觉喝了一杯陈年好酒一样舒坦,那首领也楞了楞神,随即拿起兵器退后几步说道:“阁下是何人?”
要知道这首领也不是笨人,那三男一女在得知他们是特勒轻骑的情况下还敢不让座,必定有所依仗,可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所以不自觉的就礼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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