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叹口气,意味深长的道:“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着急,没有一点耐心,话还没有说完就断章取义,真是……”说完摇了摇头。
郝连.青青恍如未闻,连眼皮都不动一下,我心道:嗨,看来你还油米不进了,捋了捋袖自顾自的说道:“人之所以听到声音,那是因为有听觉,但是光有听觉还是没有用的,而是这听觉把声音的信息处理过后传到大脑,所以人才会感觉听到声音,试想如果直接作用于精神,模拟出声音,再传到大脑,是否一这种可能?”我心里只有模糊的感觉,也不管对不对乱说了一通。偷偷的看了看那郝连.青青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是在等我说下去,我闭上了嘴,走向方士杰。
经过这几天的语言攻势,再加上拳头的压迫,小方被我锤炼的差不多了,在我的淫威下服服帖帖。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进了魔音谷以后待在我旁边,不要离的太远,你放心,只要跟着我,吃香喝辣。嘿嘿。”说完了以后向小医师和暴力女招了招手,聊了起来。
“大家都准备好了么?出发吧,注意保持队形,大家要做到相互配合,首尾相助,巴拿带两人与我开路,特勒家枪手跟我们后面,其他剑手殿后,注意接应。”艾尔.斯洛说道,看起来真像个领导者。
众人组织了队形,缓缓的走进裂谷,通过艾尔的介绍我们知道在前进了三百多不他们才听见那声音。
裂谷中非常的寂静,只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与外面刺骨的烈风相比,这里安静的出奇,众人四处张望,绷紧了神经。
突然一股冰冷的气息包裹了我的身体,“来了,大家小心。”我大喊道。
众人吃惊的看着我,而那郝连.青青露出来古怪的神情,看着我说:“你也感觉到什么了?”说完脸上露出惊恐的面容。
一个呼声在我心底诡异的响起,“小……香,你…来…拉,我…等…你…好…久……啦!”
“爷爷”我惊呼,这是爷爷的声音,我想起了小时候与爷爷玩耍的情景,想起了爷爷的慈和,想起了爷爷对我的爱护,“你在哪,爷爷?”我叫喊着。
“往…前…走,我…在…那…儿…等…你…你…快…来。”爷爷的慈祥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出现,我带着多年未现的惊喜激动的神情向前走去。突然,耳膜一阵振动,听到一声尖叫,刹那间,我冷汗湿背,爷爷,我听到爷爷的声音,爷爷不是去世多年了么?在声音的刺激下我惊醒了过来。
抬头望去,前面的不远处,裂谷断成两截,中间有一道狭窄的石桥连接,此时众人都已经快到那断裂处,有两个毅力差的飞奔而去,跃了下去,惊恐的叫声消失在茫茫的断裂口中。
我瞪大眼睛看到众人茫然的向断口走去,只有那郝连.青青在痛苦的挣扎,那声尖叫也是她发出来的,我眼看着众人跃进那断口,灵现福至,对这众人发出一声长啸,脑海中的漩涡强烈的转动起来,乳白色的气息伴随着啸声呼啸而出。
轰的一声,我的气息遇上了强大的阻挡,不过那阻力随即就崩分离析,众人茫然的看着四周,恐怕是还沉静在刚刚的幻想当中,只有艾尔.斯洛和郝连.青青很快的清醒了过来。
“好强的精神力量。”郝连.青青呼了口气,感叹的说。
“比上次强多了,不过这次好像不是恐吓,而是想杀死我们。”艾尔.斯洛道。
唤醒了众人,看着他们后知后觉,直到叫醒了才感恐惧的样子,我建议让他们退出,毕竟这不是人力能够对抗的,而且还防不胜防。然而我却低估他们的勇气了,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虽然我很害怕,虽然我们可能回不去了,但我是战士,我的伙伴死了,我不能苟且偷生。
这次风暴死了三人,特勒家一人,破仑家二人,我没有继续阻止,现在如果他们退出恐会受到外界武者的指责,特别是特勒,破仑牺牲掉几人以后,这种抛弃队友逃生的事情是最为武者所不耻的。
在我的建议下我们围成一圈,用预备的绳索相互连接,由我和郝连在中间,慢慢的向石桥走去。上了石桥我有一种预感,这好像是我们的不归路,只能往前走,不能后退,石桥很坚固,没有我想象中倒塌的情况发生,很快我们有惊无险的过了石桥,在石桥上我们都感觉到那三人没有生还的希望了,桥下深不见底。
大家没有作任何停留,往前走去,那头顶上的裂谷已经被积雪覆盖,看起来更像一个洞穴,在走了一百多步以后,光线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大家看。”艾尔.斯洛指着一对骨头说,那是一对完整的人骨,质地就好像先前他们捡到的一样,不同的是这骨头完好了连接在一起,一具呈跪倒的姿势,散落在地上,另一具手持着一把乌黑的长剑刺在前一具的肋骨上。
我们靠了近去,那艾尔.启薇看了,眼睛一亮,不顾众人的阻止,上前把那把剑给扳了下来,拿在手上反复的把玩,就连那破仑家的长子破仑.铁莫儿也惊叹这把剑的锻造功夫。再往前走,一路行去,骨骼越来越多,各种武器散落一地,有破坏的,有完好的,显然这儿经历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战斗,经过了若干年后被雪崩给暴露出来。
大约众人走了半日的路程,与到的骨骼开始变少,但是遗落的装备却是越来越精锐,甚至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摩西的现阶段锻造水品,众人的脚步变的轻快,死去同伴而导致的郁闷心情好像也变的轻松一点,毕竟上佳的装备对摩西战士的诱惑力非同凡想。
就在众人准备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不远处隐隐的出现亮光,由于积雪的覆盖,眼前都伸手不见五指了,队员们把能用的火炬都用的差不多了,看见亮光,自然精神一震,继续向前走去,大概行了两三百步,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非常宽敞的谷地。
大家兴奋的向前冲去,阳光对人的鼓舞作用毕竟是无与伦比的,当大家冲到谷地中央准备迎接太阳的时候才发现有一坐雕像出竖立在裂谷通道的另一边,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一个上半身是女人,下半身是蜘蛛的雕像,有八只脚,三对手。
我看着这雕像,负面的情绪悠然而生,那雕像的眼睛好像活了似的发出慑人的光芒,这只是我的感觉,周围布满了死气,如同坠入地狱一般,浑身冰冷,我打了个冷战,恢复了过来,发现其他人并没有像我一样,只是若无其事的打量着这个雕像,还纷纷作出评价,指点这雕像的艺术之处。
我把郝连.青青拉到一边对她说:“青青,这雕像一诡异。”
郝连。青青邹了邹眉头,对我的称呼表示步满,但是显然被我的潜移默化给渐渐的打消了反抗力度,说道:“这只是一个石头雕像,能有什么诡异的,难道里面还会藏着什么鬼怪不成。”
我不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那郝连.青青静静的思考了一下,说:“从表面上看,并什么问题,要不用精神凝视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