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见者乳女后反应甚是强烈,摩西大陆人相对于中州来说显得有些淳朴,几人都是大家族出生,也未听说过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纷纷叫骂制作之人禽兽无比,听的旁边两个青年女子尴尬不已。
等大家恢复平静时,我便被赶了出来,理由是我的眼睛露出了比较禽兽的目光,亵渎了水晶棺里的乳女,我无奈的随意走走,这院子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后面有一个人工的池塘,中间有座假山,周围小桥流水,柳亭壁钰,倒也是有山有水,我心里想着难不成这汉唐的官家早就买好了地方,只等有需要时便送出去,不然那里能这么迅速的找到如此令人合意的院子。
我刚刚找了一个地方做了下来,摘了片树叶逗弄着池塘里的鱼儿,门口传来一片喧哗声,似乎有些争执,我暗讨,刚刚搬进来就有人搬弄是非了,不过倒也不慌张,如今我手上也是不缺人手,宗师级的高手也有两人,虽说一个刚刚是自己赢过来的,也许并不是那么可靠。我不去理会,把手上的树叶摘成小小的一块,抛到水面上,鱼儿迅速的窜上来,吃掉树叶,尾巴在水面上打了个水花,又潜了下去,整个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只留下一波波涟漪,我的心突然浸入了一个非常安静的状态,回想起过往学习的武技,现在看来破绽百出,这是我第二次进入这样的状态,我不由的挥动手臂,做出各种动作,有拿剑次的、有拿枪挑的、有挥拳擂的……各种本来牛马不相及的姿势现在在我手中使来显得是那样的和谐,我心中顿起一阵明悟。
正在这是,一种气势笼罩了我,我感觉整个世界变得慢了起来,我心中一酸,想起了父亲,想起了我爷爷……许许多多的熟悉的面庞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蓦然,我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气息传之身后,迅速的转过身去,我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虽然因为刚刚情绪波动的原因不能立刻进入最佳状态,但是也够我应付各种突发情况,入我眼界的是一丰腴俊朗、雄姿英发并且对我怒目而视的年轻男子,双手负于背后,见我转身过来开口说道:“卑鄙小儿,你辱我叔父,污我师妹,如今你我之间只有一人可活,我也不想偷袭于你,给你十息时间准备的功夫。”说完闭口不言,只是双眼紧紧的瞪着我。
我先是莫名其妙,然后迅速的把许多事情串联起来,这房重笙必定是他口中的叔父了,而琴妩莘也就是夏家的传人了,怪不得在他刺杀和硕时有控人心弦的感觉。
我不想惹麻烦,离开驸马馆也是出于这样的原因,要是等被那和硕栓住了再想退就没有机会了,同样我也不会去与李宏绑在一起,虽说收了他不少好处,也只是看重李宏酒色过度背后所表现出来了智慧。
“房兄我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琴妩莘我会对他负责,等此地事一了,我便会上门求亲。”看着这年轻男子愤怒的表情,我试图解释道。
“不用多言,拔出你的兵器,如今只有一个选择,战吧!”年轻男子苦笑道。
我摊了摊手,“我没有兵器,要不把你的飞刀借我一用。”我知道如今处于尴尬的地步,伤了此人琴妩莘那里恐怕过不去,不伤也不行,据闻夏家飞刀例不虚发,如今只有拖到房重笙回来,也许能化解他的怒气,也不知道方世杰等人怎么搞的,放了他进来,我心中暗暗诅咒。
这年轻人一愣,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赖皮的问他借手中的飞刀,随即冷笑一声,“你如果想拖延时间的话,我劝你别白费心机了,你手下的几人都被我控制住了。”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我紧张了起来,身上强大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一时间摧枯拉朽,年轻人节节败退,退了几大步后年轻人脸色慎重起来,愤怒被冷静迅速取代,右手展出,实指中指之间夹着一把明晃晃的飞刀,豪无奇特的飞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有生命般的发出一丝丝冰冷的气息,想来刚刚惊醒我的也是这飞刀发出来的。
我脚步不断的变化着,身形变化莫测,围着年轻人四周转了起来,慢慢的靠近,方世杰他们被困使我失去了往常的平淡,多了一丝愤怒,我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想带领大家捉住郝连.青青便找到回摩西的路。
到达了我的攻击力范围,我挥出了十三拳,每一拳都是一粘即退,年轻人周围都是我的拳影,他依然直立在那里,注意着我的挥出的每一拳,一旦我露出了破绽,得到的便是无情的飞刀,我的拳势渐渐集聚,浑身冒出了汗水,不敢有丝毫的马虎,突然,我暴喝一声,一拳直入,无半点花俏,与刚刚的拳法恍然两路,路法变化之快令那年轻人猝不及防,但是显然这年轻人必定是经过专门的战斗训练的,虽然出乎意料,但很快反应过来,人轻轻的飘了出去,一道闪电般的光亮直奔我胸前,此时我改变拳路已不及,连忙侧身,试图让这一刀伤害达到最小,飞刀带着一蓬血花飞了开去,我立着了身子,定定的看着着年轻人,没有想到这夏家飞刀居然如此神奇,便是连我最自负的身法变化也逃脱不了。
年轻人也看着我,不过眼中带有落寂的眼神,说道:“你是第一个能够让我觉得无处下手的人,也是第一个躲过我的飞刀的人。”
感觉胸前火辣辣的疼痛,我不禁郁闷万分,明明伤了我,还在这边抒情感叹,真是恼人之极,我不顾身体的疼痛挥拳便上,‘碰‘的一声,年轻人飞了出去,我正在惊讶,却听道一声娇喝,“不要!”年轻人鲜血狂吐,落下了地后,脸色一片苍白。
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子窜了过去,扶起了他,带着哭腔道:“师兄,你要不要紧啊?”说完,在身上掏出了许多药瓶,一个个的往年轻人嘴里倒,我一听这声音专门如此的熟悉,定晴一看,原来是琴妩莘。
年轻人吃了一堆药丸,回复了一点气力,挣扎开了眼睛,断断续续的说:“师……妹,为兄以……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自己……保重。”说完又昏了过去。
琴妩莘转过去幽幽的对我说,“师兄比我大五岁,小时候最是疼我了,原本我是暗暗打算嫁给师兄的,未曾想到昨天失身于你,今天师兄又先我而去,如今我便随师兄去了,也好过与你苟活于世上。”
‘哼’我冷哼一声,琴妩莘此刻所言使我的心酸了起来,虽然我明白他们认识在先,但任然阻止不了心中如同虫噬的难受,“他还没有死,等他恢复好了你在做决定的,虽然说我本愿意娶你,但也是基在你愿意的基础上,你如果不愿意,我又不会勉强。”
我走上前去,把气息送进了年轻人的身体,修补了年轻人被我一拳震伤的心脏,很快年轻人便恢复过来,脸色渐渐的有了红润,这时一声晴天大喝,“海龙!”
只见那房重笙飞快的扑了过来,一掌便推我一个趔趉,这一老一少两人捧着被称为海龙的年轻人的身体,房重笙毕竟年长,经历的事情多,很快就冷静下来,迅速的探测了夏海龙的身体,发现除了胸部肌肉损伤外并无大碍,心里叹了口气,便想起了刚刚我被他随手一掌推了开来,心中惊恐万分,转头向我告了罪。
我不以为意,说道:“无妨,房兄还是把他抬到房间去吧。”这时方世杰等人才悠哉游哉的从中堂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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