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们身后进来了两个陌生人,一人身着锦衣,头戴丝帽,走起路来一摇三摆,左顾右盼,甚是神气,身后跟着一仆人,还没有等我说话就听他扯着公鸭嗓门大声嚷起来。
“想必这位就是来自摩西大陆的胡抱香吧,鄙人宋文明,乃宋明皇帝陛下帐下锦衣院上梁分院院长,本来早就该来拜会抱香兄,只是这阵子为了公主陛下的出嫁,安排具体事宜耽搁了,还请抱香兄海涵一二,如今正好有闲,鄙人在椰枫斋定好酒席,还望抱香兄临时一定要到啊!”这位仁兄说着便搂着我的肩膀,搞了个自然熟。
“谢谢宋兄的宴请,到时我一定准时到达。”我暗讨,宋明的人终于来了,希望这次可以探出点风声出来。
一顿客气过后,我送走了宋文明,待此时才发现方世杰等人不渝的眼神,我讶然,心想刚刚的事情还没有找你们,到是先给我眼色了,随即问道:“为何如此看我?有什么不妥么?”
“我们受着李兄大恩,住着李兄的房子,吃着李兄送来的物品,用着李兄送来的丫鬟仆人,不知道胡兄为何还要去结交那宋明之人,我摩西战士生来鼎立于世,我等不肖与你为伍。”破仑.英机愤愤的说道。
自从来到这快大陆,我便绞尽脑汁为众人某个生存的空间,希望能利用我们特殊的身份周旋于皇室之间,混个左右逢源,不想竟然引起众人的误解,到底是我思想变了,还是我错了?对于这个根本就是两大陆之间的思想碰撞,没有办法解释,我只好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要想生存必须要认清各个势力,从而找到下手的机会。”
“难道这样就可以抛弃摩西人的尊严,就可以抛弃摩西千万战士为之骄傲的精神?”
我无法可说,摩西的战士往往会为了维护自己的战士精神抛弃自己的生命,这是一个战士的骄傲,我没有理由去剥夺,更没有勇气去践踏。
“愿创世神保佑你们,希望你们可以把创世神赋予你们的骄傲在中州发扬光大,至于李宏那边自由我去解释。”我说道。
方世杰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破仑兄弟见我如此不堪,吐了口痰以示不肖,只有特勒.福特反应相对稳定,静静的看着我,说道:“我并不理解你的行为,但我想已你的才智必定有足够的理由,我相信你,但是为了战士的准则,我也不得不离开你了。”
那里是什么足够的理由啊,分明就是我的价值观念发生了奇特的变化,根本无法再接受所谓的战士精神,如今的我完全是以自我为中心,在不违背多数人的利益的情况下为自己谋取福利,这是我现在的准则。
都散了,都散了,看着众人的离去,我想到了院中还有三位女子,不知道他们如何取舍,深吸了口气,轻轻的渡了过去。
正走道门口却听到那房重笙从另一扇门走出来,看见我便下跪,说道:“主人,刚刚奴才多有失理的地方,还请主人惩罚。”
我斜着眼看着他,我知道这世上有奇怪的规矩,一旦被赐了名,就变成了主人的私有物品,没有自由思想的权利,没有婚配的权利……总之,没有主人的允许,等于失去了一切,然而今天看见侄儿受伤而对主人出手,这完全的大逆不道的行为,要受到大陆法律的制裁。这地位连摩西的奴隶都远远不如。
“以后便不用再如此多礼,我这人不喜欢繁琐的礼节,你称我公子便可,至于你,我并不限制你的任何自由,如果你愿意,你甚至可以现在便离去。”我说道。
房重笙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显然我说的这些话对他来说有着震撼性的效果,随即对我感激万分,只是颤颤巍巍的说道:“奴才谢主人抬爱,只是这千年规矩不容破坏,主人收了老奴的事,不日便可传遍大陆,如果主人破坏规矩,只怕会让各地强豪耻笑,以为主子软弱怕武士盟报复,是个好欺的主。”
我微微笑道:“房兄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思想,我这人只是随便惯了,在我们摩西也没有赐名的习惯,如果别人认为我好欺负的话,说不得就得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手段咯。”说完我身躯一震,露出不畏强暴的霸气出来。
房重笙眼睛一亮,说道:“武士盟暂时不会有什么举动,不过也不得不防,拓衍已经上报长老团,老奴……我原本是盟里培养的下代接班人,盟里必不会如此轻易的放手,还请主子做好准备。”
“没有想到你是武士盟里的种子选手啊,看来这次我大大的挖了他们的墙角啊,呵呵。”我轻笑了起来,在摩西我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虽然现在性情有了大的变化,但是胆识倒没有小了下来。
“武士盟现有六个宗师级的高手,但是大多数都在坐镇一方,不会轻易出动,现在我们要防的便是刑堂的堂主雷风行,此人为盟里的鬼见愁,专门负责处理盟里的刑律,本身已趋宗师级,更可怕的是他被我们称为影子,杀人根本不会考虑什么方法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比宗师级高手更是可怕,其次就是本驻守在上梁的长老刁寒,此人最近由于孙女在秦都安城出生,赶过去开心一番,听闻此事,必然第一个到达,这刁寒一手奔雷刀法在大陆上从未遇到过敌手,二十年前就已经进入宗师级,虽说十三年前因为被仇家设立圈套而受了重伤,至今任无法痊愈,而导致功夫无法再进一层,但是也不容小窥,我年轻时曾经受过他老人家一番教诲,知道这路刀法的霸道,便是比他强上几分的人物也占不了半点好处,这第三人,便是我最怕的一人,武士盟的大长老,他的一身功法深不可测,据闻三十年前就突破了宗师级,到达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境界,现在修为如何,无人能知,如果真是他老人家来了,我们恐怕只有束手待毙了。”房重笙说到此处,脸上带有深深的尊敬的神色。
我依然是蛮不在乎的样子,索性坐到门前的台阶上,拍了拍石板,说道:“你也坐下来,我们来好好聊聊。”心中却想着,这宗师级的我是见识过了,宗师级以上的我却没有听闻过,在摩西大陆上‘道’便是所有武者的毕生追求,没有听说‘道’上面又是什么,甚至连猜测都没有听说过,这宗师的上面是什么,引起了我的兴趣。
房重笙本就是武士盟高高在上的人物,而武士盟又是大陆上最大的武者组织,向来受人尊崇,如今被我赐名,身份寂然反差,却碰上我这不在乎身份的主子,很快就恢复平时的风采,很自然的坐下来道:“谢谢公子赐坐。”
我笑了笑,也不与他争执,问道:“武士盟大长老到底到达什么样的境界,你能清楚的描述一下吗?”
“不能。”房重笙摇了摇头,神情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在我的记忆当中,他出手过两次,一次是蟠龙岭一侧发生泥石流,他凭一人之力,使得山下农庄一千多余人口在盅差之间转移到安全地带,无一人受伤,事后众人只是焕忽感觉如同腾云驾雾,其他无任何感觉,其次就是有回例行巡视时,遇着一群山贼行凶,大长老只是说了一段话,这些贼人竟然老实本分的解甲归田,这段话便是‘良民是良民他妈生的,山贼是山贼他妈生的,尔等都是尔等他妈生的,为何你为良民,你为山贼?’那些山贼听闻,如同醒糊灌顶,当场大彻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