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所说的代表锦衣院的擎天石柱出现在我眼前,我把身后少年交给门口的侍卫,那少年拿了一个事物在侍卫面前闪了一下,便被放了进去,我松口气,现在没我的事了,转头却看见黄依依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挥袖抹着额头的汗水,就连那手帕也顾不的拿了,样子甚是可爱。
我笑了起来,“怎么你也跟来。”
“我怕公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那位姑娘呢?”
“呃?姑娘?哪来的姑娘啊?”我疑问。
“你刚刚救的那个啊,我一眼就看出那是个女子。”黄依依贼一般的笑了起来。
我回想刚刚伏在我背上的那个姑且被称为女子的人吧,身材娇小,可胸前倒是挺丰富的,现在回想起来,心中微荡,难怪她醒来会费力的支起身子。
“人也救了,我们回吧,要是不走,她马上来找我要以身相许就麻烦了,我等速速离去。”我说道,经过一阵小跑,身子活络开了,看着黄依依微微干裂的嘴唇,“我们去茶楼坐一会吧,来上梁这么久了,还没有品过最富声名的上梁雨前白毫。”
刚到上梁就听吕奉介绍了许多本地的特色,现在倒还记得少许,见黄依依口渴,随口道来,不想黄依依却是感动异常,本来已她的身份便是再得宠也是进不的这清贵场所的,名为喝茶,其实乃一些文人名士,或者官宦达人,清谈娱乐场所,就连一般没有身份的武者都不能入内,可谓门槛甚高,不像椰枫斋那样有黄白之物便可入内。
我倒也不知道这么多,拉了黄依依来到刚刚闲逛看见的一座楼宇前,这是一个三层小楼,占地倒是不大,门前屋檐下悬挂着一深色的匾额,上面写着‘一品楼’三字,我倒知道这是座茶楼,虽然紧关着门,但是仍掩盖不了飘逸出来的茶香。
黄依依紧抓住我的衣角,粉嫩的小手紧紧的握住,指节都因为用力显得有些苍白。
我不明所以,以为她第一次进这样的场合才紧张,怜爱的握住她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以示安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门里没有我想象的桌位、茶几,只有一个大型的接待台,有几个端庄的女人坐在那里,要说端庄,是因为这几个女子穿着是我见过最严实的,恨不得不头都包起来的那种。
见着我们到来,有一个女子走了过来,仔细的打量了我一下,看见我有点楞神,开口说道:“两位有帖子么?”
“帖子?什么帖子?喝口茶也要帖子么?”我迷惑的说道。
“没有帖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没有帖子你也敢进来,只怕是不要了脸面了吧。”那女子耻笑的说道,眼神藐视的打量着我们。
“不就是喝口茶么?要什劳子帖子。”我气愤道,本来还安慰黄依依呢,现在居然吃了个闭门羹,这脸丢大了。
“你以为这地方是餐馆露舍,有了几个臭钱就可以进的,像你这样粗名不文的家伙,这辈子恐怕也没有资格进,快点出去吧,不然被人哄出去可不止丢脸这么简单了。”
我气急反而平静下来,心想何必与一下人闹气啊,也太每风度了,“这么说没有帖子谁都进不了了?”
“那倒不是,不过你恐怕不够那个资格。”那女子说道。
“你这人怎么难听你怎么说的,你可知道我家公子身份,就连皇亲贵戚都要争着结巴的,你一个个小小服务仆人都如此嚣张,不怕你们主子惩罚?”黄依依看见我受窘生气,也忘记了一开始的紧张,帮我恐吓了起来,这妮子心里却是恍然大悟,怎么说公子非要带我来这个地方,原来公子也只是单纯的以为这里是喝茶的地方。
黄依依了解这些下人的心性,知道只是欺软怕硬的主,要她们讲什么道理是没有用的,跟了我这么几天,见识过那些平时都攀不上的高官显贵,气势自然也长了起来,心想既然进来了,就不能丢了公子的脸面。
那女子听了黄依依这话顿时犹豫了起来,又打量起我来,这一看,却是越看越心惊,从小到大身为胡家少主,虽说我为人谦和,但是自然流出的气势还是能看出来的,再家上为了配合黄依依的恫吓,挺直腰杆子,高昂个头,看的黄依依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那女子感觉又不一样了,顿时冷汗直留,想起了过几天便是公主出嫁,这上梁来了多少大人物可不是自己这个下人能够知晓的,但是又不敢贸然领进去,一时坐立不安。
“请问大人是…………”
我虽讨厌这女子一张臭嘴,但也不想与之计较,说道:“叫你们管事的出来,你还不配问我的身份。”
接待处几人当中有一个穿着艳红衣服的女子站了起来,“我们一品楼接待也需要问请贵客的身份的,不同身份配备的茶具、位置均有区别,还请贵客见谅。”这女子身量极高,走到面前发现差不多能及我眉头,一身衣服包裹着非常火爆的身体,前突后翘,走起路来摇摇摆摆,如弱柳扶风,风情万种,声音却如同静室中的水滴‘叮咚’清爽,端庄之极。
我苦笑着摸了一下下巴,我名字要是在摩西还值点钱,换到这中州,扔到人群当中恐怕连水响都听不到,要是房重笙在这里倒可利用一番,毕竟宗师的身份就是国家都要认真对待的。
那女子就我迟疑的不肯说话,以为我只是个楞头清,刚刚的话只是莫须有的恫吓,不耐烦的挥挥手,“如果不能提供姓名的话,只能请你们出去,这是一品楼的规矩,也是晋文侯的规矩。”
“晋文侯是谁?”我偏了偏头问黄依依。
不等黄依依回答,那红衣女子哧笑了出来,“到底是哪来的混蛋,在这乱搞,给我轰出去。”话毕,几个汉子从后面转出来,不由份说就上来想抓住我的肩膀。
‘砰砰砰’几声响动,几个汉子被我扔了出去,倒在地上,一时也爬不起来,愤怒之下我用了重手,脱了几人的关节,红衣女子脸色变了变,倒也没有为我的手段惊吓。
“你是否以为会两下子就可以倒一品楼来撒野,真是不知所谓。”女子冷笑。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喝杯茶都这么难,难不成真的要暴力解决问题么,宋明不是声称礼仪之邦的么?怎么也兴这个?
咚咚咚,楼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身配一把长剑,从楼上下来,如同走在平地之上,身体没有任何起伏,我眯起眼睛,知道此人在楼上就已经进入最佳作战状态了,如此人物是这个一品楼的护院,看来这一品楼不简单。
“败了你,我是否就可以进去喝茶了,实在渴的不行了。”我收起轻视之心,但嘴里却是更加鄙视。
显然这人地位不低,众女子都响他行礼,口称先生。
“如果你能击败我手中青虹,鄙人作东,请你品尝最珍贵的雨前白毫。”这中年人轻轻的抚摸剑身,如同看情人一样注视着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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