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可亲眼看见那数万部队?”
徐芷茵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没有,但是从旗帜上判断数万人只多不少。”
“听说那是龙阳的皇位军和公主的亲卫组成的队伍,军中人才济济,为何派遣徐小姐一个弱女子前来,我的意思应该军中还有更好的选择。”
“徐小姐可不是弱女子,她可是宋明第一剑的薛金最宠爱的弟子,一身武艺尽得薛金真传,在龙阳早年便无敌手,可是确确实实的天之娇女。”
徐小姐脸色报羞,“这些都是无聊之人胡乱传言,信不得真的,小女子之所以被派遣出来,主要是因为当时仪仗对陷入重重围困,数波信使突出都被绞杀,无奈之间,只好派我这隐门出身的人,与我一同出来的还有两人,他们去了徐州卫。”
“你们出来之时可曾遇见猛烈的狙击?”
“说来也怪,出来时只听见一群马蹄声跟在我们身后,却一直没有追上来,一直到出来蟠龙岭才渐渐散去。”徐小姐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开始逃跑不觉什么,只是敌人没有追上来心中有些庆幸,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一人一马,坐下马匹虽然神骏,但是敌人没有理由最不上来啊,再神骏的马匹也跑不过两头好马轮流跑,难道敌人都是呆子,还是?
徐小姐不敢再想下去,我也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阴险的宋老头也闭上了嘴,聪明的他似乎猜到了什么。见众人无话,我与宋文明告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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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还是个谜团,信息依然不能给与足够的判断,兵站一直人声鼎沸,熊霸天是个耿直的小伙子,家世比较好,年纪轻轻便得了个侍郎的位置,现在正在调度集合兵丁,却也正合了年轻人的禀性,争杀战场,方显男儿本色。
不知曾几何时,我的心情变得如此沧桑,难道我不是也正像这熊霸天一样年纪轻轻?看着忙的热火朝天的雄霸天,我心中感叹,眼前的一切犹如浮云一般,飘逝过去,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先生,您喝杯茶。”仆兵送来了开水,熊霸天便第一个端给我喝,我看的出他眼中对我的尊敬,我不知道如今我的名声在中州已经杯传染的人皆具知,成了年轻人心中的偶像。
“熊兄不必客气,如果不嫌弃的话,便叫声胡大哥。”我从心眼里喜欢这个小伙子。
“真的,胡大哥,请喝茶。”这熊霸天兴奋之极,又开始吆喝了起来,“所以准备完毕的人进入营房休息,午夜出发,其余人等,随我去领战马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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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站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准备完毕,各人带着两匹战马,十日的干粮,没有粮草部队,没有前行部队,兵士们一个小队准备一口锅,两千六百余人出发了。
皓月当空,漫天繁星洒下了冰冷的光芒,两千多人在官道上奔驰了起来,由于夜晚视线不清,骑队分布的很开,再加上多出来的两千多马匹,浩浩荡荡,犹如万余人的队伍。
徐小姐在身着戎装,骑着一匹黑马,奔驰在最前面,经过几个时辰的休息,现在是神采奕奕,随着战马奔驰,身体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甚是娇悍。
一晚无事,队伍顺利的到达徐家集,宋老头运用他的权势征用了村里的民宅,安顿众人下来休息,一切井井有条,顺顺利利。
徐家集是一个驿站式的村庄,本地人口不多,一个小小的村庄却有十来家旅馆,白天稍具规模的街上车水马龙,过往的商旅络绎不绝,甚至有很多小贩不及道上梁,便在此处开始买卖,市场非常繁荣,就是在上梁也略有不及,恐怕这个现象也是上梁本是宋明都城,遗留下来的规矩甚多,不若在此交易,约束不多。
到了房间,脱下了穿戴在身上沉重的铠甲,觉得了无睡意,渡出房去,走上大街,却看见那熊霸天红着眼睛正在吆喝着,让此地的村长组织人员准备马匹需要的粮草,那村长苦着一张干枯的老脸,带着几个青壮匆匆离去。
“胡大哥怎的不休息。”看见我走过来,熊霸天忙放下手中的事情热情的说。
“没有困意,睡不着,过来看看你们。”
“士兵们都缺乏锻炼,一晚的急行军已经疲惫不堪,都睡下了。”
“有人掉队么?”
熊霸天楞了一下,“还好,只有几十人不堪重负,掉了队。”
我点点头说道:“这还好,不过下面几天才是真正考验一个军人的时候,恐怕掉队的更多,霸天你要多多注意才是。”
熊霸天听道我这称呼显得十分开心,“爹爹曾经说过,军旅生活,为将者一定要身先士卒,与众军士同甘共苦,这样才能深得军心,我想我一定可以做道这点,相信士兵们为了公主,为了军人的骄傲,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我暗赞,这熊霸天倒是块料,却不知道,这世上的打家族子弟从小都要经历各方面的培训,两军交战是必修的课程,任是那个都会说上两句。
“早点去休息吧,明天便没有舒服的被窝睡了。”
“好的,霸天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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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觉的我便走到了村口,前面一阵人声,我正奇怪,宋文明早就下令,赶出村中之人,并且不让人大声喧哗,以防影响士兵入睡。却见村口梧桐树下一个麻布草鞋的中年女子拉着一个年轻的汉子不放,哭着闹着。
我问旁边观看的人是怎么回事,却听那个人说:“这人年纪轻轻的却也缺德,人家一个单身女子千里迢迢到上梁去寻夫,本是穷苦,身上盘缠不多,到此却被这年轻人刷诈骗去,实在是卑劣无比。”
我证了一怔,这年轻人穿的倒是光鲜,怎么行事如此下作,正想着,那年轻人说道:“哎,你这妇人,我不是与你说清楚了么,你认错人了,你怎的还如此纠缠不清啊。”
那妇人只是不断垂泪,抓住男子衣服不放,也不说话。
旁边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我说你这年轻人也是,不过是数十铜钱,看你也不像是为钱所困的人,何必在乎这点钱财,给了她把她打发掉不久行了么?何必如此纠缠。“
那年轻人反应很是强烈,“我毛竹三坐的正行的正,生平未做过什么亏心事,今天碰上如此刁妇,如果给她钱财不是告诉天下人我拿了她的铜钱?失钱事小,失节事大,想我铮铮男儿,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噗嗤’一声,有个人笑了起来,声音犹如黄莺般的清脆,“就你这个三毛还有节气,真是笑死我了。!”
那年轻人顿时面如枯槁,刚刚才一副气吞山河的气势,瞬间崩溃了下来,似乎这个声音便是阴间的勾魂乐一样恐怖惊人。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瞧去,一个小女孩儿坐在树杈上,摇晃着双腿,手里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吃的满嘴映红,后面梳着两个小翘辫子,身着红白相间的貂皮小袄,脚踏黑色鹿皮小马靴,端的可爱万分。
小女孩儿屁股一撅,从树杈上跳了下来,足足有三人高的距离,吓得众人一跳,却见她不慌不忙的旋转着身子,犹如一片落叶般的飘落到地上,身形便似仙女落入凡尘,美轮美奂。
众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去了,一时间都陷入痴呆,待到那年轻人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声才恢复清醒,慌忙提醒自己,这是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