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准备痛饮一番之时,突然门被粗暴地撞开,接着便冲进来三个男人两个女人.像是早就商量好似的,男的飞快地架住朱穆,令他动弹不得,而其中的一个女人却对准他的脸庞"啪啪"就是两个耳光,声音清脆响亮,可怜的朱穆,在错愕的刹那便承受了与辛幻一样的待遇,尚未待他回过神来,打人的泼妇冷笑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为什么?"惊怒交集之下,朱穆的脸庞顿时红肿起来,眼中除了怒火还是怒火."不要这样瞪着我!"边说泼妇边又送了对方一个耳光,"以后你给我放聪明点,一个大男人,什么不好做,偏要学人家做媒,你倒自在了,可却断了我这两个姐妹的生路."说完用嘴弩着旁边的两个女人,示意着所指的对象.
辛幻仔细打量了行凶者一下:苹果似的脸蛋,嘴唇坚毅而又性感,眼神直来直往,防若横行的螃蟹,身材娇小却又丰满,年龄绝不超过25岁,显是个颇有姿色的少妇.见到正打量自己的辛幻,少妇一楞之后,突然变得分外温柔亲切起来,"原来辛先生也在这儿啊,贱妾乃郑产郑公子奶娘的女儿,这里给先生行礼了."说完深深地道了个万福.可辛幻此时的心灵却又一次受到了撞击,天那,变得也太快了吧,望着从一个螃蟹突变为温柔小羊的少妇,辛幻顿时不知如何是好.或许是很满意对方的反应,小绵羊又一次变回了螃蟹,"从今以后,不准你再为人做媒,这次只是给你点小小的教训,以后若敢不听警告,后果不是你所能想象的!我们走!"说完挥了挥手,便要领着众人踏出房门.
"等一等,"辛幻笑道,"夫人所说的话,在下有点不明白,还望赐教!"少妇显是错愕了一下,目光顿时闪烁起来:"先生折杀贱妾了,有何吩咐先生但说无妨.""我这位朋友,一不招谁,二不惹谁,仅靠自己的一点能说会道的本领谋生糊口,不知夫人有何权力不让他为人做媒?""啊,"少妇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辛先生的朋友,贱妾先前并不知晓,恕罪恕罪,好了,既然是先生的朋友,贱妾便允许他继续为人做媒吧."说完竟亲切地看了辛幻一眼,仿佛在努力拉近彼此间的距离.辛幻笑了笑,接着道:"士可杀不可辱,打人不打脸,夫人刚才对朱兄的所做做为,还望夫人能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先生的意思是?""赔礼道歉!"声音不由得大起来."先生说笑了,贱妾虽然是妇道人家,却也懂得尊卑,"轻蔑地望了朱穆一眼,"他是什么身份,就算贱妾愿意,恐怕贱妾的夫君也不会答应.""哦?"辛幻不由得冷笑,"失敬,不知夫人的夫君是哪一位?""贱妾的夫君恐怕先生也认识,他就是侍卫长曾西."语中不由得充满了骄傲,同时示威般地望了望辛幻."曾西?"心头一震,一个满脸胡须的丑汉不由得浮现与脑海,想象着每天晚上对面的美妇都要在丑汉的身下承欢,辛幻心中的怒火不由得消了几分,讥笑道:"原来是曾大叔的夫人,失敬了,"望了望少妇那已然气的苍白的脸庞,心中暗呼解恨,显然曾西的年龄乃眼前少妇的痛脚,"不过曾大叔乃谦谦君子,不知为何他的夫人竟会如此不堪,真是一朵丑花插在了沃土之上,可惜了!""你!"少妇显然怒不可遏,身子已然微微发抖,一阵目光闪烁之后,恨恨道:"辛幻,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不要仗着自己是个斗士便觉得了不起,很快我就会让你后悔今天所说的话,我们走!""想走!"辛幻忙挡住了对方的去路,"今天就替曾大叔教训一下你这个泼妇,让你明白何谓士可杀不可辱!"说完竟提起了她,在一片哭骂声中,强迫着令她向朱穆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又在一片哭骂声中目送着对方的离去,心中不由得生起一阵快意,弯月冬冬那可恶的脸庞又一次浮现于心头,"什么时候,若能令那个疯婆娘也这样子就好了!"辛幻意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