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空晴希登机,莫秋白站了起来,从一大堆的机票里挑出飞往S市的那一张,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快就不玩了吗?我还以为她至少还要折腾几个小时呢,真失败!”
剩下的呢,怎么处理?莫秋白看看周围,似乎垃圾桶离得有点远,最近的也要走好几步呢!他招手让一位在机场工作的小妹过来。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林凤芷礼貌的问道。
莫秋白把那把厚厚的机票塞到她手中,道:“嗯,我家里的老头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我叫他买机票,他帮我把这三天之内的机票全买了回来,我现在要登机了,没时间处理它们,你帮我处理掉吧,丢了也好,退了也行,随便你。”
林凤芷轻皱眉头道:“先生,退票其实并不麻烦,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退票还不算麻烦吗?我却嫌麻烦,而且,你看我像是缺钱用的人吗?”莫秋白问道。
“的确不像!”林凤芷看着手中那一叠机票,随便就把三天之内所有的机票都各买了一张,怎么看也不像是穷人。
“那不就对了,所以,美丽的小姐,这事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样的麻烦,我倒愿意每天都碰上几百次。”林凤芷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了,本来托朋友的关系,来机场打些杂工,赚点生活费,没想到,第一天就好运的被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砸中了。
“呵呵,那祝你好运!”莫秋白潇洒的转过身去,登上飞往S市的飞机。
经过差不多两个小时的空中飞行,飞机安全的降落在S市国际机场,这一次,司空晴希没有再在机场逗留,刚下飞机,就匆匆忙忙的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机场。
离开机场以后,她惊讶的发现,那一直悬在心头的不安预感,居然消失了。她暗中想着:不会是初次来到S市,人生地不熟,迷路了吧!
莫秋白是否真的如司空晴希所想,迷路了呢?
当然不是,嘴巴是生来干什么的?又不是荒山野岭,有那么轻易迷路吗?
只是司空晴希像个兔子一样,溜得太快了,他不知道往哪里追踪,总不可能对司机说“你给我往那个方向,那个方向,然后往那个方向开吧?
莫秋白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道:“去S市夜间最繁华的地带。”
国际化的大都市,夜间比起白天来,热闹程度一点也不逊色,在昏暗的夜色下,一些白天不方便做的事情,也显得理所当然的进行着。
白天工作太累,需要发泄……
白天受气太多,需要发泄……
白天压力太大,需要发泄……
……
发泄的方式相当多,也许一百个人就有一百零八种方法,比较常见的,无外乎热歌狂舞一夜情。
幻彩,是S市最火的酒吧之一,幻彩装修很时尚,里面帅哥美女如云,再配上一个相对不太大的舞池,正好适合男男女女在内进行身体摩擦,引来大群色狼。
凌晨四点,酒吧中最高潮的时刻已经过去,但依然无损其喧闹,仍有大批的孤男寡女在寻找着合适的猎物。
莫秋白刚进门,目光就被一位妙龄少女所吸引,少女很美,在昏暗的彩灯下,依然异常的炫目,少女的周围,空无一人,在这种地方,这本来是比较反常的事情,但莫秋白早已经精虫上脑,所有的异常都觉得很正常,理所当然的认为,少女是一朵出水芙蓉,虽出自淤泥,却丝毫不受污染。
莫秋白摆出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用最温柔多情的语调轻声问道:“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坐下来喝一杯吗?”
少女略微的抬头扫了莫秋白一眼,指指旁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嗯,很好!莫秋白得意的在美女的旁边坐下,看来人长得帅还是比较有优势的,没被扫地出门,有了个成功的开始,只要再略施小计,虽不一定得到美人的芳心,但玉体嘛,嘿嘿,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少女仿佛完全不知道旁边男子的龌龊念头,只是很无聊的用吸管搅拌着放在她面前的那杯菠萝冰。
看来光是靠长得帅还是不够的,还是要找些话题再行,莫秋白眼珠一转,凑近少女的耳边说道:“美女,看你也挺无聊的样子,要不,我帮你看看手相好不?本人是天机神算第一百零八代传人,虽不敢称知过去晓未来,但看手相面相之类的,还是看得相当的准。”
少女的脸色有些古怪,略有迟疑,不过还是伸出了手掌。
莫秋白轻轻的握着她又滑又嫩的小手,心里直赞叹,龌龊的念头又起,心里已经淫荡的想着妖精打架的场景,完全没注意到少女脸上诧异震惊的表情。
怪就只怪莫秋白整天都只想着吃喝睡,不爱打听一些名人名事,否则,他应该能比较轻易的认出来,眼前的少女正是被人称拥有“二十岁的身体,八岁的心”的月魔女宋凌月。
宋凌月自小聪明,八岁的时候就击败了当时道上赫赫有名的综合实力排在前三的高手冷血狂人,至今仍然让人觉得难以相信。
然而,这八岁可能也是她一生之中永远的痛,不知是什么缘故,她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就停留在了八岁,除了身体还在成长以外,武功、心智都停留在了这个年龄段,二十岁正常人的身体,八岁小女孩的个性,让宋家的人伤透脑筋,更让家人伤脑筋的是,她还得了个怪异的病,任何男人都不能碰她,即使是她哥,碰到她也会引起她的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大反应,除非你有办法制服她,否则,被她K一顿是免不了的,十多年来,宋凌风就因为偶尔碰到这伤脑筋的妹妹,不知道被扁了多少次。
但是现在,居然有位男人握着她的手,而不被她顺手一掌打出去,怎能不让宋凌月感到惊讶呢!
难不成是女扮男装?宋凌月仔细的观察着莫秋白,并不像易容改扮过。
“呀,美女,好手相啊,只粗略的看一眼,就知道绝对是学业有成、家庭幸福、事业顺心的好相!”莫秋白仔细的观察着少女的脸色,时刻准备着改台词,还好,少女的脸色似乎是越来越开心,嗯,有戏!
的确,宋凌月的脸好像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全写在了她的脸上,看来心情相当的不错,她嫣然一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把放在面前的那杯被她搅拌得快成浆糊的菠萝冰推到莫秋白的面前。
嘿,我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轻描淡写,就让美女心情开朗起来,还居然请我喝一杯。莫秋白得意的拿起吸管,只要想着美女刚才也是用同一吸管,心里就莫名的兴奋。
接下来的时间,几乎成了莫秋白的表演时间,宋凌月知道自己的情况,很少开口,必要的时候,也只是含糊其词的用几个“嗯,呀,喔”等单音词,以免一时口快,冒出一些“叔叔,抱抱!”之类的话,吓走了好不容易碰到的,不会引起自己身体强烈反应的男子。
男的超级淫荡,女的放弃抵抗,莫秋白很轻易的就把美人抱在了怀里,虽然美女在怀的情况,他也曾经试过,但是,这一次,感觉和杜影月那一次完全不同,只觉得仿佛吃了春药似的,脑海里只存在欲望,光是抱一抱,过过手瘾,已经完全满足不了心中的欲望,势必要将淫荡进行到底。
莫秋白轻咬着宋凌月的耳垂,低声的说道:“大美女,三更半夜,你一人在这种地方很危险,哥哥送你回家好不?”
“嗯!”宋凌月低声的,再次回了一个单音词。
宋凌月的家当然不会是在酒店,但莫秋白却把她送到了酒店里……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什么意外。
少男少女初涉情事,难免会索求无度,虽然莫秋白和宋凌月两人的体力值都强于常人,但也经不住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的挥霍,经过狂暴的十二小时,双双坠入了梦乡。
“嘿嘿,九次!”这是莫秋白沉睡之前的最后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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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凌月醒来的时候,莫秋白还在沉睡当中。
莫秋白的睡相依旧并不好看,大咧咧的,像个小霸王一样,占据了大部分的床位,宋凌月几乎都被他推下床去了。
宋凌月翻身起床,感觉身体像被压路车辗过一样,心里不由得有些懊恼,早知道这样,药的分量就下少一些了!
整理好装束,宋凌月认真的把男子的相貌记在了心里,毕竟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个男子,也可能是唯一的一个。
宋凌月悄悄的离开了酒店,尽管从女孩到女人转变以后,似乎身体有了些变化,但她对自己实在是早已经没有了信心。
但愿我已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在他的心中,但愿他偶尔的时候会想起我,但愿他……永远不知道我叫宋凌月。这是宋凌月离开前的想法。